Gavin Wood:如何面对区块链技术批判者?

“经过几年的以太坊,很明显缺少什么。” 伍德在 Unfinished Live 中接受采访时说。在推出以太坊的五年后,Gavin Wood 仍然坚信区块链技术具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区块链是在去中心化这些技术中非常非常少的一种,我真的无法说出其他更多的技术。” 他在 Unfinished Live 与记者 Manoush Zomorodi 的谈话中说道。但他承认他的第一次没有做对。“ 经过几年的以太坊,很明显缺少什么。” Gavin 说,“它需要有明确的治理。”Gavin 也是 Web3 基金会的创始人,他现在正致力于一个名为 Polkadot 的新项目,该项目将不同的区块链连接在一起。每个链都可以自由设计自己的治理机制。“ 所以也许是投票,也许是长期将自己代币锁定在系统中的人获得了更大的发言权,” 他说。“ 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创建这些非常灵活的治理机制。”Gavin 表示,Polkadot 还解决了区块链和加密货币批判者提到的最大问题之一:它们对环境的负面影响。“ 我们确保我们使用一种超级有效的方式来达成共识,我们不浪费现实世界的资源,而只是占用虚拟资源。” 以下是 PolkaWorld 对 Gavin 采访的精简版
Manoush Zomorodi:你一开始并不从事区块链行业,但十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它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技术世界。你能谈谈你遇到一个叫 Vitalik 的人的时间吗?Gavin Wood:wow,这有一些时间了。我想应该是八年前,2013 年初。我正在阅读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描述了网上的这个东西,有点奇葩,叫做丝绸之路(Silk Road),这是他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因为有一个叫做比特币的东西,一个这个网站上使用的货币。这让我思考为什么他们不能对此做任何事情?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技术被用来做人类结构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我研究了比特币,我实际上还见了文章中提到的那个人,那个叫 Amir Taaki 的人。那时他住在一个棚子里。那是我第一次去一个 squat,所以这本身就是一种学习体验。他把我介绍给了几个人,我通过其中一个介绍认识了 Vitalik,当时他正在研究比特币,他想知道如何将比特币扩展到更加通用,并承担一些不同的功能,而不仅仅是作为一种货币。所以 Vitalik 最后在当时发表了这篇概念论文。尽管它具有一定的技术性,但它的某些部分没有很好地定义,或者不会真正走通。是的,通过这个共同的朋友,我上告诉 Vitalik,“如果你愿意,我很高兴去实现这件事。”
Manoush Zomorodi:通常给别人解释区块链是什么很难。你怎么给别人解释区块链是怎么运转的?我们怎么可以简单通俗易懂的解释呢?Gavin Wood:现在已经有很多开发者开发了很多区块链,他们可以很容易理解到技术细节,但这些可能对普通用户没有用。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可以把区块链技术看作是没有服务提供商的一种数字服务。当我们使用 Facebook、谷歌搜索或其他任何东西时,我们实际上使用的是一个由个人所有的组织,通常它由 CEO 经营,有一群股东做出决定,我们访问他们的服务,他们向我们提供这些服务。不管怎么说,它总是有这个中间的服务提供商参与,并且这些中间的服务商拥有绝对控制权。所以如果我们把互联网想象成一个大国,这个国家实际上是由一群独裁者统治的,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地,几乎是封建主义。而现实是,我们需要超越这种非常封建的制度,因为正如我们过去发现的那样,它并不是最适合创新的。它对人们的生活来说不是最好的,甚至有点无用。
Manoush Zomorodi:跟我们说说为什么要创建 Polkadot?以及你如何看待 Polkadot 以新的和不同的方式被使用?Gavin Wood:Polkadot 的出现是为了从根本上迭代我之前构建的东西。我们的确构建了以太坊,但它不会成为最终的区块链,把一个原型设计出来是很棒的,尽可能快地交付一个 MVP 也非常棒。但是经过几年的以太坊,很明显缺少什么。比较明显的一件事就是 —— 治理。我们需要有明确的治理,在使用它的人群和利益相关者之间形成共识,但是我们还没有真正用区块链做的是探索决定,探索区块链在其直接应用之外做出的决定。其中一个决定就是区块链应该如何发展其技术,应该如何升级修复某些 bug。这些是你不能在第一天就编程到区块链中的东西,它们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来做出决定的。所以这是我们从一开始在 Polkadot 中构建的东西。
Manoush Zomorodi:所以你是说,当你说修复 bug 时,你可以编写代码来说,“如果有 bug,这就是计划。”Gavin Wood:是的,我们可以编写代码。因为在 bug 发生之前定义它是非常困难的。但我们能做的是我们可以说,如果有足够多的人认为这是一场“灾难“,根据我们的治理标准,也许是投票,也许是长期将自己代币锁定在系统中,得到更大的发言权的人,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可以创建这些非常灵活的治理机构。但是我们需要考虑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从一开始就构建它。这不是你可以改造的东西,因为如果你在一开始没有办法做出升级到治理的决定,那你没有办法去改造它。
Manoush Zomorodi:你能谈谈一些实例吗,就像你说的,原型制作很棒。那么你如何使用你参与的任何区块链来实际做事呢?你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现实生活中的例子吗?Gavin Wood:当然。我们早期的一个项目是与联合国的一个机构合作,为那些在我们所看到的各种全球动荡中受害的人们部署一种食品券计划。在这个案例中,约旦营地的难民使用我们建立的区块链技术,我们能够真正提供帮助,并结合一些光学识别手段,我们能够为难民提供食物,那些真正需要以超低成本、超低利润方式获得食物的人。 Manoush Zomorodi:那是使用移动技术吗?就像手机?Gavin Wood:是一个二维码。除了手机,还有一些光学识别,就像视网膜。 Manoush Zomorodi:虹膜扫描?Gavin Wood:虹膜扫描,没错,除此之外,还有区块链。 Manoush Zomorodi:其实有很多人对现在的技术解决方案持怀疑态度,认为大多数只是为了获得大量的资金。你如何面对这些批判者?Gavin Wood:从广义上讲,技术使世界成为人们更好生活的地方。人们通常不会在 30 多岁的时候死于一些可预防的疾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通常技术往往最后都成为权力的中心,对吗?科技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当权者想要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力。所以他们为技术开发买单。看看 Facebook,它为人工智能的创新付出了代价,以便在这个方向上销售更多的广告,赚更多的钱。但如果这个人工智能在社会中引起更大的分歧,并且有学术研究证明这一点,这是技术发展的一个非常不幸的副作用,我认为偶尔需要修改。一般而言,没有技术争论,就没有系统性或结构性权力的争论。所以你需要创造一种传播这种力量的方法,而区块链,是这些技术中非常非常少的技术之一,可以做到去中心化。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但我认为世界已经到了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地方,我称之为信任结构。基本上,机构和公司的运作基于广泛的信任,他们认为他们的行为符合客户和消费者的喜好,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社会上有太多这样的信任结构,我们最后厌倦了使用它们。斯诺登的启示和 2008 年的银行业危机让我在 2014 年中提出了 Web 3 的概念。我对 Polkadot 的目标之一是完全消除主流采用者使用加密 token 的需要。这是 Polkadot 和以太坊引入的智能合约模型之间的巨大差异。以太坊的费用必须由用户支付,这意味着用户需要持有 ETH,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有一个 Ether 钱包。这就像当你使用搜索工具时要求你支付 Google 电费的一部分。这在现实中根本行不通。所以我认为像以太坊这样的智能合约平台,很难达到真正的主流采用,数十亿用户的采用率。这不仅仅是因为可扩展性问题,还因为用户必须持有 Ether。他们必须持有这个加密货币。因此,对于 Polkadot,应用程序为用户购买了大量交易,就像 Facebook、谷歌和 Twitter 一样,当用户使用他们的服务时,这些应用程序会做同样的事情,而无需这些用户必须支付任何类型的代币,甚至不需要接触加密货币的概念。Polkadot 还解决了区块链和加密货币批判者提到的最大问题之一:它们对环境的负面影响。“ 我们确保 Polkadot 使用一种超级有效的方式来达成共识,我们不浪费现实世界的资源,只是占用虚拟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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